苏旗猛地回过头来:“俞祺书,你这是跟谁学的?这谁教你的?”

俞祺书看着苏旗的眼神,唬了一跳,小声嘟哝道:“是苏旗,你昨天跟爷爷喝酒喝到最后,爷爷问你还行不行,还能不能喝,你拍着桌子说的。”

苏旗顿时傻眼了,看着往自已怀里使劲缩了缩的俞祺书,有些无奈地道:“俞祺书,有时候你可以不用什么都学的。”

“嗯嗯,苏旗,是我太笨了,都不会用啦。”俞祺书从善如流。

不会用?你可太会用了,你小呆瓜可真是太会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灵活运用了!

“苏旗,苏旗?”

苏旗低头看向躲在自已怀里的俞祺书问道:“怎么了?”

俞祺书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嫩脸光洁嘴唇微张,弱声弱气道:“苏旗,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话,是要惩罚的吧。”

嗯?!

都说了小呆瓜你不要这么快就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灵活运用了!

就是不听话是吧?!

这次苏旗没惯着小呆瓜,气急败坏的他,低头噙住小呆瓜的小嘴……

小呆瓜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的她小脸上满是愉悦,糟糕,小金鱼,又不小心游出去了。

今天早晨也没吃葡萄糖啊,为什么小呆瓜的嘴唇,还是甜丝丝的呢,又软又甜的,把小金鱼好好教育一番的苏旗抬起头,稍微喘了喘气,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