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的嘴鼓了瘪、瘪了鼓,姜馨玉俩人没注意他,打量着厂区的周围环境,自然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回去的时候鱼香四溢,空气中充斥着麻椒味。
周顺义问了几人的口味才敢把鱼做的又麻又辣,这顿饭着实耗了不少油。
周齐被辣的嘴唇都在抖,看着周顺义没动几筷子倒是喝了不少酒,纳闷说:“叔你咋不吃?光喝酒伤胃。”
隔了好几天了,陈秀云恢复了正常吃饭,周顺义现在对吃饭依然有障碍,这几天都吃的特别少,不是肚子饿的受不了,他是一口都不想吃。
陈秀云拿出个橘子递给周顺义,对周齐说:“他最近胃口不好,不用管他。”
周齐还惦记着人贩子那事,问到底是咋把孩子救回去的。
陈秀云:“先吃,吃完再说。”
周齐以为丈母娘是嫌他话多,等吃完饭了听到具体内情,他都有点反胃了。
反胃过后,周齐给周顺义倒了一杯酒:“周叔,咱俩同姓,现在有缘也算是本家了,你干的这事是真爷们。”
粪坑里有个娃,要不是他闺女,他周齐都不确定当时有没有勇气跳下去把人捞起来。
周顺义默默喝了,谦虚道:“没啥好提的,见死不救可不行。”
姜馨玉对这位继父的了解很少,不过就这一件事,这位继父的形象在她心里就高大起来了。
一个会奋不顾身跳粪坑去救婴儿的男人,他的心底肯定是善良的。
周齐和周顺义碰完杯,姜馨玉又给他倒了小半杯:“叔,你是个好人,以后好好对我妈,希望你们越过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