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锡岭说完自己的打算后就像是蓄满水的池子开了闸,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那孩子昨天又流鼻血了,医生说她的情况比较严重耽误不起,你要是有空就先去看院子,咱们谈谈价钱,你也好去和陈奕说。”
姜馨玉道:“老师,治病要紧,院子咱先不急着看,你先说大概需要多少钱,我去问问陈奕有没有,他要是没有的话,就得想其它办法了。”
于锡岭眼睛都酸了:“你这丫头…”
他叹气:“先准备一万美元吧。”
姜馨玉今天本来要去人文学社交稿子,但于敏敏的事更急迫些,她干脆先去找趟陈进华。
她把稿件拿出来递给他,“老师你帮我去交稿吧,我去联系陈奕,有信了第一时间去找你。”
有点事干也不会坐那瞎想。
于锡岭说不出肉麻的话,但姜馨玉这个学生他是觉得真的没白收。
看着蓝车驶出去,于栋问于锡岭:“她同意了?”
于锡岭没点头也没摇头,把于栋忽视了个彻底,拿着怀里的资料去等公交车。
说不在乎两人近亲结婚了不可能,虽然孙女得病以经是事实,但这个儿子这些年已经伤透了他的心。
于栋见他不搭理他,叹了一声气后回了家。
院里樊玉梅叉腰斜眼站在那,“你爸真的要把他的房产都卖了给那丫头治病?”
于栋气的不轻,“敢情敏敏不是你生的!咋有你这种心狠的人!”
樊玉梅:“你们都在小题大做,不就是流鼻血!花那么多钱去治流鼻血,那丫头的命咋比别人都高贵?”
于栋伸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气的脑袋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