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像之前那样哭闹,却因为心有顾虑不敢再摆谱,心里不上不下的那叫一个难受。
陈秀云知道姜老头属于给点颜色就能开染房的人,这人就不能惯,一惯他就认不清自己在她们心里是什么地位了。
“你想干涉我的生活?”她直白问。
姜老头期期艾艾,“馨玉她爸去了还没几年…”
四年了,陈秀云知道四年了。
长时间不看他的照片,那张脸在她的记忆里都模糊了。
她犹豫过、彷徨过,可还是想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
周顺义孤身一人,从前也结过婚,不过没有孩子,他出事后和前妻离了婚,十多年过去了,他的前妻都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
在大队时二人还不太熟悉,等到了市里,偶然的机会下两人认出对方才有了来往。
在大队时周顺义也听说过老姜家的热闹,对她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大体确是全都知情的。
几回相处下来互生好感,陈秀云心中有罪恶感,可姜老头这样闹过后,反而让她的心坚定了下来。
“你要是不同意,以后再来闹,我就去首都投奔馨玉,她家里本来就没什么人,多我一个也就是多添一双碗筷的事,兴许陈奕他爸还能给我安排个工作,把我的户口也迁走。”
都知道王素梅和她外孙的户口都被迁走了,姜老头和马美丽觉得陈秀云说的话还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