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远了,罗大爷叹了一口气,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又摇摇头。
升职又怎么了,家里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
“爸你叹什么气?大过年的不兴叹气。”
罗大爷道:“我瞧王素梅是个好女人,你没那福气。”
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家,这样的儿媳妇进门是能旺两代的。
今天看着她前夫和她关系融洽不少,都和正常亲戚一样往来了,他儿子更没戏了。
可惜喽!
罗朝生:“破镜不能重圆,她们要是还能过成一家,现在就已经是一家人了。”
罗大爷扭头看他,“所以你什么意思?”
罗朝生:“我能有什么意思?”
缘分这东西没法强求,他是要扎根疆省建设的兵团人。
这边爷俩说了一会儿,另一边已经坐在堂屋吃花生的陈进华心里正不得劲着。
他知道自己寿命不长,也不会阻止王素梅有新的发展,但见过罗大爷父子后,心底的猜测又让他很难舒服。
姜馨玉从婆母那屋拿出从疆省寄来的毯子,折叠后扑在打扫干净的地上,然后把儿子的鞋子脱了抱上去。
陈进华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把木枪扔到姜晏跟前,“这小子不爱动弹,没有别的小孩和他玩,他也能老老实实的玩自己的。”
狗子顶开厚门帘子进了屋,姜晏看到它就“贝贝”的叫唤起来。
在姜馨玉的目光下,贝贝扭着尾巴上了毯子在上头打滚,姜晏拍着小手笑的开心。
姜馨玉把狗弄下去孩子还不乐意,陈进华道:“让他和狗玩,这狗前两天刚洗过澡,还干净着的,在我那边它都在屋里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