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宇皱眉,“我猜刚才拉货的那个司机就是我打探过的摊主他外甥。厂里一手货两块八,汇南路直接加价七毛。”
他脸上的表情活脱脱的在说: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姜馨玉不是脑子不好使,她只是太谨慎了。
“的确良不是农村织的土布,在供销社需要布票,我们得谨慎一点。”
不拿一手价钱,直接从市场拿货,到时候出了问题也找不到她们头上。
“你是怎么知道工厂批发价两块八的?”
陈正宇冷静了不少,“是邓康告诉我的,让我别往外说。不然我去找他让他帮我们和马主任谈,就是不知道他今天去哪了。”
大多数人不知道,而他知道,他觉得这就是商机。
能拿一手价,为什么要多花钱拿二手价的?可经姜馨玉的提醒,他也有点犹豫,觉得这种要票的货倒卖起来确实得慎重。
姜馨玉想理清的事不少,看了眼杵在不远处不掺和两人说话的乔建峰,对二人说:“别找你同学了,咱们去汇南路,先去招待所开个落脚地,然后再说别的。”
到了汇南路,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首都的冬天不穿棉袄过不去,相比之下,羊城这边就暖和不少,姜馨玉穿着面包服在招待所都出汗。
开了两间房,她没叫乔建峰,乔建峰自然也不会去女同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