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身体最近还好吧?”
都回去工作了,身体应该暂时没什么问题吧?
“不碍事。”
虽然被陈嘉嘉气的够呛,但在过了当时的愤怒后,这些日子他的心绪已经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陈进华一早就来了,又带来了几袋煤。
姜馨玉和王素梅当时正在正堂后窗口向后望,因为后头那家院子里正在吵架,声音不小。
大清晨的吵架声响彻四邻。
姜馨玉眼睁睁的看着于教授被推搡着出了院门。
王素梅嘀咕道:“听刚才那话里头住的是你们于老师的儿子,你们于老师害死了他孙子?”
她想了想说道:“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我记得当初你们于老师刚到咱们那时身边确实带了一个小子,大冬天的冻死了。这也不是啥稀奇事,冬天生病小孩容易病死,大人也有发烧去了的。前天这家的小孩还来咱家借过醋,他家大人还送了两条鱼干来还礼,看着不像是对亲爹都这么苛刻的人。”
姜馨玉听的一怔。
婆母这话说的,好像过去随便发烧病死人是件稀松平常的事,这要搁在以后,发烧感冒肯定算是小病。
王素梅摇摇头,“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