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和刘全在村外头也听到了,担心是耿如慧出了什么事,俩人也往村里冲。
金顺儿家,刘凤喜面色黑中泛着潮红,一头乱蓬蓬又油腻的头发贴在脸上,被拿着棍子的金顺打的站不起来。
“干什么什么不行,还躺在床上装病,不打你一顿,你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你老实说,前天夜里和谁鬼混去了?”
耿如慧到了门口时就见这男人把地下的人往死里打。
“住手,你再打我报警了!”
金顺儿的一条腿还裹着纱布,耿如慧上前瞅着机会把他推倒。
金顺儿破口大骂:“你他妈是谁,敢管老子家的事。”
耿如慧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我是东方报社的工作人员,见过她上街讨钱,一路打听到了这来,我是来调查情况的。”
金顺儿见她穿的体面,又是什么报社的人,恶胆收回不少,但不是公安,他怕个鸟?
“老子管你是谁,这是老子的家事,你赶紧滚出我家。”
金顺儿站起身,不管不顾的要继续揍人。
陈奕和刘全赶到,刘全身上还穿着制服,金顺儿这回挥不下去手里的棍了。
刘全是罗朝生故旧的儿子,身份和工作证自然都是真的。
“暴力殴打她人,跟我回去一趟。”
金顺儿害怕还不忘强词夺理,“她是我家的婆娘,夫妻打架你们看不到?就算是公安管的也太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