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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翠翠的脸因为激动愤怒着急而潮红,罗朝生安抚道:“别急,慢慢说。”

虽然叙述颠三倒四的,但他大概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姜翠翠胸口剧烈起伏,“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把姓贾的给打了,我不知道他爸是谁,他说要让我们一家都完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可我的涛子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我可以去自首,只希望我家涛子能找回来…”

泪流的太多,眼周的皮肤都干巴巴,脸部肌肉一动脸上都一阵要裂开般的干疼,嘴上因缺水而干裂出血。她干嚎着流不出泪,心里的痛远远不是口头的话语能够表达的。

罗朝生的脸沉下来。

他是基层做起的干部,挥过坎土曼、背过泥沙袋,他知道劳动人民有多苦,劳动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苦中也有甜,但来自于上面的压迫却能击垮一个家庭,压断他们的脊梁,后半辈子都活的浑浑噩噩。

第486章 奇葩

姜翠翠说完,眼带希冀的看着罗朝生。

“我去法院告,法院会受理吗?”

她只是个农民,她知道公安局可以为老百姓伸张正义,可是他们说外地的案件不予受理,那她该去找哪个部门?

罗朝生问道:“你丈夫和你儿子是在市里卖瓜的时候被那些人带走的…”

他问了一些细节,随即说道:“等我办完事和你们走一遭,你们这两天写上一份材料,把事情经过全部写清楚,我拿着去见过去的战友,姜同志你回去要承认殴打贾宏的错误。”

恰巧他在豫省有战友,调回原籍后这些年已经坐到了级别不低的位置,跨省上告是有些忌讳,最好还是本省的事本省内解决,不然是在公然指责所有人都是一丘之貉、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公平且影响总归是不好的。

据姜同志所说,被抓住罚款的人不止她们,而且罚款的数额已经超出了原本金额,是能把一个家庭扒一层皮下来的数目,这显然有问题,是有人在其中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