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办法给你找份工，你带着妞妞去市里，和赵永离婚。”

宋桂芳不愿意，摸着肚子：“那肚子里这个呢？让他生下来就没爸？”

因为生气，宋志昆的声音难免比之前大了几分，“我看你是魔怔了，当初不是你拼命想要妞妞，现在说让我养就让我养，你是这样当妈的？”

宋桂芳看了一眼脸看向别处跟她不亲的闺女，也不再压低声音，皱眉说道：“你肯定不会亏待她，她和我不亲，让你养着我也放心。”

宋志昆退让一步：“不离婚也行，我去找赵永，让他把牛牛送回他亲妈娘家去，他们不是爱管闲事，就自个儿养着去。”

他的本意不是把牛牛送走，而是想逼迫赵永用他的态度告诉那些人，他妹子对赵永很重要，他就不信那些人会把牛牛接回去养，转了一圈还得送回来。

打算很好，宋桂芳的反应却很强烈，“不行，牛牛不能送走，寺里的师傅都说了，是因为我养牛牛养的好有福报，我才能再怀上。而且我都养了他这么久，他叫我一声妈，我已经把他当亲生的了。”

姜馨玉无话可说，把正在悄悄流鼻涕掉眼泪的妞妞拉远点，省的再听到那些扎心的话语。

一个人的变化竟然可以这么大。

明明从前在学校时她觉得宋桂芳挺拎得清的，这个年代敢反抗敢离婚的妇女同志凤毛麟角，宋桂芳就很刚，她失去了工作和名声，但要到了女儿。

她以为妞妞对她来说很重要，结果就这？

怎么这不是亲生的和肚子里还没生出来的都比妞妞重要了？

宋志昆有点头疼，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在那边等着的姜馨玉，强制命令宋桂芳道：“你今天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