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梅:“…”
她好心累,也不想劝了。
她婆母这法子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到时候婆母一去街口摆摊卖头花,人家王婶儿看到她卖的头花的颜色,心里能高兴?还不是一眼就看明白咋回事了吗?
王红梅婆母信心满满的想着等她学会就去街口挣钱,她的头花颜色鲜亮,到时候指定比王素梅的好卖。
王素梅现在可想不到有人想抢她生意,一心算着未来能挣不少钱,浑身都是干劲。
第二天一大早姜馨玉先去照相馆问照相师傅拿了底片,随即坐公交车去了东方报社。
如今正是过渡阶段,昨天的事还有可能发生在别的街口,没了那一波人,还会有其它趁机霍乱市场的人,被打击到的永远是底层挣扎求生的百姓。没有“周锦”扬着嗓子坚定的为他们据理力争,事情一定是截然不同的走向。
他们的行为导致了大众做生意始终提心吊胆,一些本在踌躇的人会觉得情况反反复复而始终不敢尝试。
因为种种原因,大部分民众都觉得当个体户是很丢人的一件事,担忧上头反复、觉得个体户丢人。
国家越来越好的政策和时间的推移会告诉大众凭自己本事挣钱合法、当个体户不丢人,但这个阶段太长了。
她无法做更多,只是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改变一下现状,哪怕可能没有一点效果,她也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