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页

“于老师,我很尊重你,也知道你有意培养我,我很感激,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

不敞敞亮亮的一次性把话说明白了,她这心里总是别别扭扭的。

“我过去和宋明翰是互相欣赏过,但后来没有任何来往了,那次姜宝琴会在学校里发疯,我认为宋明翰利用了我有意引导姜宝琴发疯,这件事在我心里很久了。”

这话说了是会影响师生情谊,但一直这么夹着,她没法自如的和于教授进行正常的师生来往。

于锡岭半晌没说话。

他还记得在五里桥大队时,外孙总是在天黑透后去找他,有时送些东西,有时和他说说话。

外孙说过他有一个喜欢的姑娘,她聪明漂亮又善解人意,后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被外孙带过去的姜宝琴。

哪怕她家里也不富裕,却时常给他们这些老家伙送帮助,在干完农活的间隙,她还不忘学习上进。

在五里桥大队发生的很多事都在说她是个上进又善良的姑娘。

和外孙结婚后,她家里是出了不少丢人事,可他想着,父母是父母,孩子是孩子,既然外孙已经结了婚,就该对人姑娘负责到底。

谁知到了首都后,这外孙媳妇越来越不像话,人偏执又疯狂,外孙想和她离婚的念头被他压着,直到姜馨玉被气早产。

如果他在五里桥公社的时候就让两人离婚,后来就不会出这些事,他外孙这个懂事孝顺的孩子也不会靠着算计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当初和外孙结婚的是姜馨玉就好了,可惜这是如果,一切都晚了。

他不说话,她继续说:“把这些话对您说出来后我心里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