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馨玉让她去休息,顺便把从馒头热了,三人就着中午从饭馆里带回来的酱牛肉吃了一顿。
陈奕把白天的事说了,也说了老太太过来闹过的事,不过“狗杂种”这话就隐去了。
王寡妇气道:“那何春霖小时候长的可不赖,个头一点点的时候就透着机灵,现在看,咋这么不是个东西。”
姜馨玉说道:“今天我把那存折扔给老太太了,妈,你生不生气?”
王寡妇:“生啥气?你等着,这存折陈奕爸还得给我送回来,这存折啊,它就得是我的。”
陈进华给了这一万块的存折,她算他是个厚道人,比那老太太强太多,这事又是他们理亏,王寡妇自信的想,陈进华肯定会把存折送回来的。
王寡妇说的不错,当天夜里陈进华就带着存折来了。
天都凉了,王寡妇穿着打着补丁的厚外套把人带去了胡同口的大树下。
“有啥事赶紧说。”她的语气里多少透着不耐烦。
陈进华先把存折递了过去。
王寡妇没接:“我要是再拿回去,你妈是不是还得惦记着?下次再让人来偷?”
这话说的忒不客气,可却是事实,陈进华也说不出这事和他妈没关系的话。
“她住院了,半边身子都是麻的,躺在病床上还惦记着春霖。”
王寡妇冷笑一声,“她是自找的,你又是什么意思?”
“你给我了存折,然后你娘又找人来偷,现在她住院了,你又把存折送回来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