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咬了人,人就得死,隔壁院里养着一条大狗,哪天跑出来把孩子给咬着了,那多吓人?也是基于这层考虑,刘彩凤提着棍子打狗他没意见。
刘彩凤不干啊,母鸡下的蛋是家里的收入,等老的下不出蛋了家里才舍得杀了吃,王寡妇把家里的鸡全弄死了,就是要她的命。
打又打不过,刘彩凤选择哭着去找新队长和书记告状。
原来的队长和书记都调去公社了,新上任的书记和队长还是公社直接任命的,都相对年轻些,在学历上,一个初中毕业,一个高中毕业。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刘彩凤不觉得她打死别人家的狗有啥问题,王寡妇觉得自己是一报还一报,要想惩罚她,那刘彩凤得先受惩罚。
新上任几个月的队领导们上任后处理的最多的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矛盾,真是没把人烦死。
作为省状元的妈,王寡妇现在在村里走到哪别人都会给她些面子,况且这事本来就是刘彩凤先犯贱。
村里组织人手打狗,可没让大家伙跑到别人家里打死拴着的狗。
之前开会都说了,以后但凡谁家院里的狗跑到村里,不管有病没病、咬人不咬人,一律打死,不然出了事,谁负责任?
刘彩凤办的这事是私自把别人的财产给弄死了,别人弄死她家的,那是一报还一报,她家活该。
偏心不能太明显,王寡妇也被教育了一顿。
刘彩凤不乐意,说领导偏心,王寡妇要是不陪她俩下蛋的母鸡,她就去派出所告公安。
这种事闹到派出所,那不是闹笑话?队领导也觉得自己没威信,不快的说道:“行,你去告,看看人公安会不会让你先赔别人家的狗。”
王寡妇骂道:“你想让我赔你家的鸡,先把我家的狗赔回来,我不要别的狗,就要小黑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