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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去首都干啥?”

“我们不是考上大学了么,二月底之前得去学校报道。”姜馨玉端着开水笑着说道。

这一说可了不得了,苗月的嗓门都大了不少,乐呵过后她说道:“鹏飞还不到放假的时候,最近在跟车,得过几天才回来,等他回来我们再和他说说晚不晚?”

何志在一旁插嘴道:“这事没这么麻烦,你去买票的时候在售票口等着,要是碰到了也买首都的票的,还是卧铺的,可以加点钱和人家换票。不过就是费事了些,得在车站那等着。”

苗月点点头,“你俩要是急着买票就用这法,从咱们这到首都的卧铺好像八块多,你再添个一块钱估计能和人把票换了…”

这法确实是个好方法,这年头火车票不是实名制,守株待兔加价换票是浪费时间,但省的到处托关系了。

出了何勇家,俩人去了医院。

县医院没有b超机,所谓的检查也就是量了血压,听了心跳和胎心,项目少到不可思议。

最后医生得出了一切正常的结论,整个检查十五分钟不到就结束了,最后医生交代平日里多走走,干点不费腰的活也不妨事,对生产只有好处的。

“我拿着证明去车站买票,先把你送去宋桂芳那待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了估计我也回来了,咱俩再一起回去,行不?”

姜馨玉问:“你是准备今天就守株待兔的等着换票?”

陈奕道:“买完票我就等半个小时,能碰上最好,碰不上就等咱们坐车那天再换。”

宋桂芳的丈夫还在厂里忙活没回来,她婆母拉着脸抱着孙子,宋桂芳垂头打着毛衣,她公公则出去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