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生孩子根本没有这次状况这么糟糕。
她的脸是失血过多的苍白,走路也轻飘飘的,根据张华的指示,姜馨玉拿了好几张粉色的卫生纸备着。
姜珍珍艰难的去了茅厕,解决完问题后,姜馨玉看她自己收拾不利索,也帮了两把。
“姐,昨个晚上谁给你换的?”
姜珍珍有气无力的说:“还能有谁,拉着帘子,你姐夫给我换的。”
在病房里解决生理问题,真的需要勇气。
姜馨玉也没这样伺候过人,这会儿就想着,卫生巾和婴儿纸尿裤这种东西,真的是不可或缺。
生孩子真是太恐怖了,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发达,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走一趟,她现在没有一点想生孩子的心。
亲妹子帮她收拾,姜珍珍也觉得难堪,但又没办法。
姜馨玉搀着她要往回走,姜珍珍说道:“坐那边凳子上晒一会儿太阳,我的骨头都躺软了。”
她扶着她慢慢走,姜珍珍没憋住哭了。
“小妹,我疼…”
她昨天疼的差点以为生不下来要死了,感觉身体都裂开了,她都不知道咋把这孩子生下来的。
姜馨玉听她那腔儿,共情的也想跟着她哭。
“没事了,这都过来了”
…
姜馨玉安慰着她时,暼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