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后,姜玉珠被气哭了。
面对周齐,她本来就自卑,陈嘉嘉信上的话直接撕掉了那层遮羞布。
拍电影的那段经历像是梦里的事,从前她没有梦想,可拍了电影后她有了。
她想离开这里,不想和这里所有的姑娘一样,到了年纪就结婚嫁人生孩子做农活,她想改变循规蹈矩一成不变的生活。
周齐身上像是有光,有她向往的遥不可及的东西,他像在云端,而她就是地上的草,怎么伸手都抅不到他。
如果她真的靠着周齐去了电影制片厂,不就像陈嘉嘉所说的,她是可悲可耻的。
此时此刻,陈嘉嘉信中的每一句都在她脑中重复,昨天看的周齐的信中的内容已经全部抛到脑后了。
只能说周齐的信来的时机不对,如果他的信是后到的,可能还会起到劝说的作用。
星期五下午,周齐提的电影制片厂的工作调动信函到了姜玉珠手里。
她想撕掉,却又下不了狠心。
如果没看过陈嘉嘉那封信,此时她早就开心的原地蹦起来了。
知道她和周齐的事的人不多,她想找人说话,到了大姐姜珍珍那,看到大姐挺着肚子忙忙碌碌哄着大宝吃饭的样子,那些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她和人换了班,第二天一大早就拿着信封回了公社。
姜馨玉这两天有点感冒,身上时不时发冷,课上完了办公室里也坐不住,干脆回寝室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