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发现有一个两个脑袋的东西站在了她面前,一个小孩的头、小孩的头上还有一个兔头,关键是‘它们’还背着光,显得特别神秘……
她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当她听到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后,不知怎的,只觉得心里特别特别的委屈,然后她断断续续的开口了。
“我很痛苦……痛苦……”她紧紧的攥着那个软乎乎的小手,这小手居然带给她无限的温暖。
陈放点了点头,然后凑上前,用另一只小手开始抚摸陈飞鸿那充满岁月的脸,并且在她耳边轻轻道:
“痛痛飞走了,痛痛飞走了!以后你再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了!信兔兔帮,得永生!”
“痛痛……飞走……兔兔帮……永生……”没想到陈飞鸿居然还跟着念了起来。
刘管家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见过陈飞鸿强势的一面、冷漠的一面、疯狂的一面,更加见过这人狼狈的一面,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她居然见到了这么……脑残的一面。
陈飞鸿念了几句之后就沉沉睡了过去,陈放点了点小脑袋,然后在她耳边又轻轻说了几句:
“你很爱你的儿子,无论是大儿子还是小儿子,不对,你还是喜欢你小儿子多一些,然后你也喜欢你小儿子的儿子……”
洗脑……不,安抚完毕,陈放解下了后背的小兔子,然后拍了拍小手,上楼睡觉了。
刘管家站了许久,看到陈飞鸿的确陷入沉睡后,也连忙离开了。她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事情。
第二天,宿醉的陈飞鸿醒了过来,然后她发现她居然抱着一只白色兔子玩偶。
看到那只兔子玩偶,今年54岁的陈飞鸿,整个脸黑了下来,昨天晚上她究竟干了什么?!
陈放努力发展兔兔帮信徒,贺归庭则努力挖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