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贺屿一愣,随即笑了,“我没有什么好拍的。”
“当然电影是要经过艺术加工!”陈玥然越说越觉得这件事情可行,他站了起来,兴奋的看着贺屿,“我们一起拍摄一场电影吧,我觉得这绝对比度假还要有意义!”
贺屿被陈玥然眼中的光芒闪到了,他发现陈玥然总能找到事物的意义,然后去定义它。
也许他之前的徘徊、迷茫,正是他没有找到生活的意义,而现在陈玥然的出现,仿佛就是在定义他、定义他的整个人生。
谁说被人定义就是痛苦的,在他看来,他喜欢被陈玥然定义,那是他存在的证明。
“好啊!”
贺屿笑了,他发现此时的陈玥然,居然是如此的勇敢与博爱。
明明自己被母亲的冷暴力伤害过,但是却总能提出许多治愈的想法,也许陈玥然是一名天生的导演,天生用自己的故事去治愈他人、感染他人。
看到贺屿答应了,陈玥然欢呼了起来:“我马上给陈天阳打电话,把这件事情定下来,现在就组建剧组,找演员,你当主角,我找周哥来个男二号,剧组不会那么快的组建起来,这期间我们依然有空可以去约会!”
陈玥然实在太佩服他自己的想法了,然后他笑了,笑得哈哈的。
贺屿也受到感染,笑得很大声,他发现和陈玥然在一起居然是这么的快乐,以前失去的快乐,仿佛在逐渐被这个人找回。
此时,陈家的厨房里,陈放站在小板凳上,教着陈天阳做炒饭。
脸上上好药的陈天阳有些莫名,他是谁?他在哪儿?
话说刚刚陈放看到他被打,说要安慰他,然后就将他领到了厨房。
“大锅啊,你说你都叫大锅了,你怎么能不会做炒饭呢,所以现在我要教你做炒饭!”陈放理所当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