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人的谩骂,梁州州‘哇’的一下就哭了。
这时,林琅上前拉住了梁州州的小手手:“州州,我们先离开一下。”
梁薇冲着林琅淡淡一笑:“麻烦你了,林琅。”
林琅和林东带着梁州州一路离开了宴会厅,去了休息室。
虽说有些担心梁薇,但是林琅总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想来应该应付得了那些刁民。
没错,在林琅眼中那些就是刁民。
给钱给吃的,最后还得受埋怨、被骂,不是刁民是什么。而且还是一伙吃绝户的刁民!
进入到休息室之后,梁州州继续哭着,边哭还边埋怨自己的妈妈。
“为什么要惯着那些人,那些臭不要脸的,气死我了!”
林琅却不这样看:“我倒是觉得你妈妈做的很对!”
听到这话,梁州州立即停止哭声,一脸莫名的看向林琅。
“林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林琅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梁州州解惑:“自古以来纲常伦理,对长辈不孝不敬就是有错,其实现代社会也是如此。”
“不管你奶奶做的有如何不对,你奶奶都是你妈妈的长辈,也是你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