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一声质问犹如来自阴间浩劫。

随后长枪一转,带出一阵风刀!

“我要你们全都陪葬——”

他像疯了一样地杀i人。来自地狱的恶鬼。

随着东方的晨光升起,大殿内是一片浓稠血污的死寂。莽夫乱贼流血漂橹算得了什么,翊帝已矣,天下将要素缟。

将军的盔甲早在刀枪之下被砍得粉碎,他一身破落衣裳长跪于龙椅之下,长枪却依旧直直顶于这座坚硬铿锵的土地。

“翊已矣,虽万人何赎。”

他勾着头,一步一艰难地朝那具焦黑又染上肮脏血液的尸体走去。颤颤巍巍。颤颤巍巍。

“翊已矣,虽万人何赎!”

乱贼都被他杀光了!尸横遍野!满室脏污!满殿腥臭!

然而呢?翊已矣!虽万人何赎!

长枪在地上拖划出刺耳难听的锐响,铿锵一声!他终于在距离焦尸几步之遥的地方跪倒,发出狼嚎般的哭声!声声泣血,声声锥心!

满腔的憎恨,满腔的愤慨,满腔的心碎!

泪和血混成这个世界的乱序。他怎么好意思说出一句“臣救驾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