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忐忑呢。
然后他从后视镜看一眼傅司允的脸色,果然真忐忑了。
“!!”可惜他完全不知道监听器内是什么情况,傅总一张俊脸皱成这样有必要?
“啊——傅总!开车慢一点啊!要超速了!!”
然而傅司允依旧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难不成真出什么事了??……!!
沈轶君可是连李洋的瑞士大砍刀都经历过的人!救…不是吧?!
汽车终于停在这家高级会所的地下停车场,而此刻,傅司允的眉头压得更低了,几乎是飞奔着上了十六层的电梯——耳机里是沈轶君极力克制的低低的喘i息。
“君君!”傅司允在那间房门口一把捞起伏在门锁上的沈轶君。
原本瓷白玉冷的脸,在傅司允的掌心烧得滚烫,几乎红到滴血,桃花眼里一片潋滟水光而长眉却倔强地拧出一股冷厉的压迫感。沈轶君却没有顾及这么多,只是在身体借着傅司允的力量稳住的同时,自然将手搭在他肩上,这样他不至于失重倒地。
他脸上自然挂着勾人的笑意,有些慰藉地解释道:“这回有些失策了,忘了对面的丹是个淫i荡龌i龊的调香师。”然后他用力把自己抱在傅司允身上,“我猜待会儿这里会有人过来,便衣媒体也可能混进来,我们现在最好避一避。”
但对上傅司允看在自己身上愤怒而惊疑的目光,沈轶君忽地低笑一声:“嗯……外套是我自己脱的。”
气息喷洒在傅司允耳边,带着因药i物激发的浓烈情i欲。
“……里面,”傅司允嗓音低哑,“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