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他和洛闻看了个对眼,忽而来了兴致,问:“傅司允,你想不想和我上桃色新闻?”
傅司允垂眸在帮他裹火腿片,笑着反问:“还有这种好事?”
沈轶君往后仰倒,手肘支在椅子背上,那姿态过于恣意,连着脸上的神采也散漫得很,他二郎腿黑皮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弹在傅司允小腿上,这时候就全然不像是个富贵豪门里养尊处优活出来的贵公子了,倒像是在演电影,他尤其像是一路摸爬滚打混上来的黑i手i党。
朱红色的唇还沾着刚刚咸火腿肉片上的油脂,因而叫人看了垂涎欲滴,偏偏沈轶君又高高在上无比倨傲地说:“你和我闹了这种新闻,别人还想来蹭这种热度,那是犯i贱了,傅总,这个道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小腿上皮鞋尖的触感一阵阵让傅司允感到头皮发麻,更何况眼前这人还用着这样戳章子似的语气来宣誓主权,简直……
傅司允粗i重地呼出一口气,递上那些裹着火腿片的法棍包到沈轶君餐盘的时候,几乎哑着嗓子说了句:“那就上一个桃色新闻呢?”
离开时他有些用力地嘬i弄了下沈轶君的耳垂,把玉白的颜色挤出血红来。
两个人到底是没在餐厅久留,草草结束晚餐就回去把下午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情给做了。
傅司允精力旺盛,沈轶君又惯常喜欢与他在这种事情上争一个上下,最终的结果是傅司允不停,沈轶君就不喊停。
“你游刃有余地看我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想让我屈服?”
“想要你为我,单是为我一个人好好地哭一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