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六月却不比国内, 这地方还在化雪的时节,十度左右的天气显然在过惯了中国气候的人眼里算不得夏季。
贵宾接待室,暖气很足。但沈轶君握笔端坐在书桌前,还是忍不住拢了拢衣领。
十多个小时的航空行程使他看起来有些疲倦, 加上前一天也根本没怎么睡过, 桃花眼下是一片淡淡的乌青。昳丽的姿容此刻显得有些憔悴。
他放下笔, 看看纸面上的内容——这是他枯坐几个小时梳理出来的人物关系图。
两个剧本分别代表了两个世界——他穿书前的那个所谓真实的世界,以及,他穿书后的这个世界。
纸面正中间并排写着的是【沈轶君】和【傅司允】两个字体端庄大气的名字。这两个名字连起来往上迁出一条线,是【洛鹤亭】, 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沈轶君目光久久停留在【洛鹤亭】这三个字上, 拇指在纸面细细缓缓地摩梭。他的右手边, 展开的是《千古》的音谱手稿。
那个在他原原本本的世界已经自然死亡的人,真的会在这个剧本的世界存在吗?还是“洛鹤亭”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和他母亲同样的书法标准, 都只是巧合?
燥郁感让沈轶君微微蹙起了眉头。从一开始,从他在“华夏荟萃”参加书法赛的时候, 洛闻提出“洛鹤亭”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心里就隐隐怀着这也的期望。
可惜, 一直到现在沈轶君还没见过这个世界洛鹤亭的真容。
但目光偏移。
空白的地方是【喻青】和【喻礼】。这两名字一左一右分别位于纸面最旁边的位置,被沈轶君用红笔全起来。他确定以及肯定,这两个人样貌相同、性格相同、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如出一辙。或者说, 他们其实是走上了不同人生轨迹的同一个人更加恰当。
而纸张靠【沈轶君】的左侧, 【江十礼&齐笛】被着重分析:性取向为男的阔绰年上男人和生长在羽翼下的金丝雀小青年。同样情况的,还有【傅司允】右侧的【陆劲行&于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