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傅司允已经坐在会书房的椅子上静静候着了。他手上持有一张艺术字体的蓝色卡片, 把它推到沈轶君桌前。

“来自俄罗斯的邀请——周璟送来的。你看看。青厂那边一切我都会帮你接洽好, 你们投资人看到有成员受邀参加这种场合,只会高兴。”

沈轶君抬眉:“傅总,你抛出一份删得只剩一副骨头的剧本, 钓足了我的胃口,这样大费周旋, 只是想我去俄罗斯跳一次《有灵》?”

傅司允:“君君,不单单是《有灵》, 还有《千古》。这是你走出国门的好时机,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事情值得你宁可放弃这样的机会, 也不乐意再将这两首曲子重现一遍?你知道业内多少艺术评论家等着你把资源放出来?”

沈轶君没作声, 良久,他收下了那张门票,冷冷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傅司允恭谦地笑了笑,“你说。”

沈轶君道:“回国之后, 我要见洛鹤亭先生,傅总,我希望你不要再暗中阻挠。”

傅司允没有否认,的确,从洛鹤亭回国以来,他曾多次搅黄他们两个的见面机会。甚至在洛鹤亭对沈轶君也表示十分欣赏的前提下,沈轶君仍是没有获得任何有关洛鹤亭的联系方式。

只有他。只有傅司允,才有这样的动机和实力。

沈轶君目光晦暗地望向那个逐渐站起身的男人。终究,他是小看了傅司允,这位掌握了自己一手信息的幕后人。

书房并没有开很亮的灯光,只是书桌上一架台灯亮着,窗外是风雨大作电闪雷鸣的恶劣天气。屋内,傅司允的手掌如地狱烈火般滚过沈轶君的一寸寸肌肤,耳边是催促情i欲疯狂滋长的呢i喃。

“君君,今晚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商量完。”

但当他的手掌滑过沈轶君手臂上那道长长的疤,头脑中的野火就立即被一盆冷水浇透!眉头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