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依旧是笑,目光直直对上傅司允的,“哦,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傅司允又补充:“住我这?”
沈轶君一愣,又说:“如果我没记错,洛闻应该是和你住一起?他嗓子那样大,我怕是无福同你享受这样豪华的住所。”
主要嗓子大不是问题,怕就怕那傻小子那天嘴巴把不住风,就喊他作“嫂子”了……
傅司允却不以为然,反问:“嗓子大?如今到你评价可是觉得有嫌隙了,他在我这儿,可没少为你说好话。”
“哦?”沈轶君想到个好玩的,于是眸光流转看向傅司允,“那傅总要不要听听你在他口中是什么模样?”
“嗯?”傅司允侧耳倾听。
沈轶君还真俯身上来,幽幽道:“说他小哥是个极好i色的,要是有个美人儿送过去一个秋波,怕是要连魂儿都找不着了,立即就把人娶回去。傅总,你说,他说得对不对?”
傅司允看沈轶君双眼里反出来的光,明明也是刚起床的神色,懒倦的神态,偏像加了层增色的滤镜,深邃的愈加深邃,柔光的愈加柔光,说他红唇如碾碎了红玫瑰的汁液,又透出嗜过血的蛊惑,眼里泛着粼粼的光,尤其动人。
瓷娃娃可比不上这样的立体。
他缓缓开口应道:“恐怕真叫那小子说中了。”随后他起身,“你安心住下就是,他这段时间画馆里有活动,不在我这儿。”
傅司允端了茶碗出去,沈轶君却盯着那道背影越加陷入某个荒诞的怪圈。眉心蹙成一团柔云。
——傅司允是怎么知道他这几天都打算窝在家里不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