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弹幕几乎覆盖住整个屏幕顶端,钢琴前那个专心致志演唱的青年,哭得简直叫人心碎。可他口中唱着鼓动无数人心的歌词!
偶尔声嘶力竭,他趁着换气的空挡抬头望天,然而顺着脸颊却又滚落大滴大滴的泪珠。
这模样,原原本本就是大浪长江之上,滔天潇潇大雨倾盆而下!长风呼啸卷起一层又一层高浪拍打崖壁,碎成一整片天空的白雪纷飞!
他所努力在做的,是一次又一次按住内心的雪。眼圈红得滚烫。
在最后结束时,他大口大口地吸气,殷红胜血的唇颤抖地翕动,从钢琴凳上起身时,险些站都站不稳。缺氧到窒息,他这是亲手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剖开了给人看。
然而弹幕上依旧混杂无数黑子们诋毁和辱骂的发言,所谓艺术难道是靠卖惨上位?在短短五分钟内被有心之人艹上热搜!
一切都像有备而来,连傅司允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反应压都压不住,整整两个小时!
——这背后是另一个资本在运作!
“陆劲行!”傅司允咬牙切齿。
电话那头,陆劲行高高在上悠哉游哉:“我说过,我不可能让他好过。傅老五,怎么,看他哭,你心痛了么?”
傅司允失控地将手机砸在地上!连着桌上的酒杯一齐摔碎在地板上。红色酒液染成脏污。
然而下一秒,一阵欢呼如热浪席卷——
他再抬头看电视,闻易揭晓了名次!
傅司允没有听错。
沈轶君是第一!
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