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肩膀我看看。”

沈轶君停下来看他, “傅老师总不至于叫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肩。”

他目光扫过周遭大大小小的摄像头, 也不知道真在这里撩开肩上的衣衫, 又是怎样香i艳的光景了。

傅司允一时间居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终于叹气:“你啊你……”

随即他拨号给韩章:“你带小朋友们先练着,我和沈轶君这里出了点小插曲, 大概半小时到,嗯。”

他像某些玛丽苏剧本里的霸道专横的独裁者似的, 也不论沈轶君是否乐意,就拦着他的肩往另一间嘉宾休息室去, 又打电话让人送跌打损伤的药剂进来。

沈轶君盯着傅司允,他从未像此刻这样专注仔细,原本考虑着狗血剧本和原来现实的思绪被打断, 明明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但看着美人静静坐在一处给他调制药剂的模样,又心痒痒得忍不住要逗一逗。

这狗血剧本里的角色,也不全都令人讨厌。

但想归想,从小到大接受的礼教却让沈轶君做不出来这样轻浮的事情。他最终不过是自己接过傅司允手中的药棒子, 说:“傅总,您身份尊贵,涂药这种小事还是我自己来,小打小闹而已,有什么碍事。”

但那跟棒子到底是在半路被傅司允截回,“什么小打小闹?”他拨开沈轶君宽松领口,将它撩至肩下,“你自己看——”

“……”

果然,雪白而稍显单薄的肩上,除了被李思维大力推出来的一道淤青,直角处更是布上了一个殷红的掌印,可见刚刚闻易掐他掐得多紧。这边肩膀是这样,另一边的情况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