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了,实在不好意思。”沈轶君眨眼时,眼帘那抹细细的睫毛轻轻扫在傅司允掌心,比预想中还要挠人。
傅司允收手,“人之常情。”又问:“那你对这个改编有自己的想法没?”
“我不是专业的,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其他更专业的练习生主导吧。”
哦,他竟然说出这种话,像是一种变相的服软?
傅司允越发被这神态吸引,以前没见过,相必以后也难见得。
像是出于安慰地,傅司允道:“你知道的,我为什么在这一组。所以君君,傅氏老牌近两年的品牌代言,你愿意接么?和韩章的合同差不多到期了。”
果然,沈轶君方才的神态被迅速收捡,又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笑道:“想必傅总心里应该清楚,这代言给谁才更有价值。”
“嗯?”
“据我所知,隐瑜和前公司闹翻,背负高额债款才来参加这届选秀,如果不是真的急于用钱,他倒不必和一群小辈争夺出道位——他要签公司,傅总要建公司,何不把他招揽了?这个代言,就是一条极好的橄榄枝。”
傅司允很难不承认,在沈轶君认认真真分析一件问题的时候,他的语调、声色,哪怕是一个停顿处改采用何种神态,像是经过精密的计算,的确是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却比任何演员更值得被导演的镜头记录下来。
这样有灵气的人不去拍戏,那太可惜了。
“那君君,我对你,该用一条怎样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