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对未来感到些许的迷茫。

在李寻川的动作之下,沈轶君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台上那个谈笑风生的男人身上。那人依旧是高定西服剪裁得体,笔直西裤熨烫平整,宝石袖扣装点整齐,皮鞋乌黑油亮还反射出舞台各色光影,玉山之姿不遑多让,可偏偏胸前那根领带,又是不合时宜地被解开了。

傅司允注意到沈轶君的目光,很自然地将那处领结重新系好,“既然如此,我就把剩下的时光交给后面的选手和嘉宾了。”明朗的指骨和随性的动作又引发场内一阵尖叫。

“啧啧啧,傅影帝的人气果然是不可小觑啊。”张凯文在导师席打趣道。

台上那人对观众这些反应已经习以为常,说罢,微微躬身,朝一旁a组的学员使了一个眼神,就将所有人都带了下去。

傅司允自然不是把人带去了后台,而是嘉宾专属的休息室。

“坐吧,各位。演出辛苦了。”

于潇和傅司允已经是老熟人了,这会儿也不见外,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片刻,便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又熟稔地挑起话头:“傅影帝,您刚刚在台上说的那位尤其欣赏的‘个别学员’,指的是哪一位?”

他拱火般地将视线停驻在隐瑜、温致铖二人身上,他们一个c位一个编舞,自然也就是旁人心中最应该被引起注意的人选。

而傅司允却并不上套,故作讶异地眼前一亮,好像现在才注意到沈轶君这个人,迟疑地念他名字:“沈轶君?”

沈轶君抬眸,冰冷的神色显示他此刻依旧糟糕的心情,“嗯,沈轶君。”他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那张名牌。

傅司允见状心中疑云更甚,却假面一笑,仰倒进沙发里,“嗯,沈轶君。你和这位练习生……额,于潇是吧?你们两模样倒是有七分相似,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