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轶君:“所以你看还要不要加你刚刚那个动作吧,我是觉得有些油腻。”

温致铖:“那……要不,再看看锁骨?”

沈轶君:“……”

于潇乐得看沈轶君这种表情,站在一旁又“噗呲”笑了。

隐瑜将这两个人隔开一段距离,朝所有人道:“舞蹈还是按原来的跳,不用再变。”

温致铖耸耸肩,“那就只好这样喽,反正我也无所谓。”

一队人马又去教室把小组赛准备的《brother》跳了几遍,旁边有其他小组的在看,只能说相形见绌,很难不感到压力巨大。

“这组谁在b面啊?我的妈呀,这哪能比啊……”

“好像是刘鸣宇那组?他们好像也是《brother》。喂!刘鸣宇!你们是这个b面吗?”

“啊……是、是啊。”

《brother》b面的小组已经坐在教室看a面练习生看了好几场了,不说别的,光就这新的编舞,比他们组已经不知道强了多少倍,遇上这样的对手,b面练习生也算是认栽,在已经把自己组的舞蹈练得很熟的情况下,来这边看看a面的成果。

越看越慌,越看越慌……

刘鸣宇却紧盯沈轶君,像是默默下了很大的决心,等a面这一场练完,立即叫住他:“沈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