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年轻人的稚嫩脸庞,有人依旧灰心甚至觉得不自量力,但更多的确实肯定。

“当然,所有的f班,所有的那些别人口中的‘差生’,所有人——”张凯文的目光滑过在场所有人,“所有人都有可能坐在那九个位置上,所有人都有可能坐在那个最高的no.1的位置上。”

“no.1……”年轻的练习生一激动就哽咽住,“所有人都可以吗?”他望向那个从一开始就坐在no.1宝座上的男人。

只见沈轶君温柔颔首,“当然,所有人都可以坐在no.1的位置。”

所有人,哪怕是最底层最卑微最绝望最不起眼的人,别人口中的“差人”、“f人”,都可以。

所有人都有机会坐在no.1的位置上。

是所有人。不是哪个特定的人或者群体。谁说f班的练习生就一定会是下了一轮淘汰的那三十五个人?f班也可以去d班,去c班,甚至b班、a班,乃至那九个出道位之一的位置,在最闪耀的舞台上。

f班也可以告诉所有人,他们不差,他们也有一腔的喜欢和热爱,他们也能站得很高做得很好——虽然我曾经在f班,但将来的某一个时刻,我在a班,no.1。

教室里在某一瞬间达到集体默契的沉默,这时候空气的安静却像是某种意义的沉淀,在将来的某个时刻,留与在场的所有人诚挚缅怀。

“呼……”张凯文抬头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还是没忍住,“我现在有点受不了了,现场先交给你好吧。”他对周蕴道丢下这句话就走出了f班教室。

“噢,我们的酷哥要逃走了吗?”周道蕴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