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上台就挂着的吗!我之前都没注意!”

“哦,难怪!难怪一开始镜头一直不给清楚的全身照!原来是怕我们看出破绽!”

“但他不是书法赛吗?这是干嘛啊?”

“是啊,这不合规矩吧?书法就正经书法啊,难不成他还要上天?”

谁都没想明白他怎么表演书法竟还会有这种操作,直到沈轶君凌空横身侧翻一周,在靠近洗砚池水面的地方,他动作极大,身体与水平面几乎成一个三十度角,就在众人屏息以为他即将跌落于舞台的时候,他手上的长剑却在地面洗砚池中挽起一朵3d水花!

“哗啦——”

而后剑身点地微微弯曲,他腰部扭转一个角度,而素白唐装外那个明显存在的“心机”下摆在风的作用下被吹拂四散而开——!

镜头给到这剎那的场景一个三秒钟的定格,那姿态,犹如一朵浅白色芙蓉破水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三秒钟的定格上,却不知何时,沈轶君已经再次凌空而起,刃为墨,剑为笔,三米巨石为白纸。

狂风骤雨般地,旁人说一句“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不知夸的是字还是人。

碑文:将进酒,杯莫停。

一气呵成,美轮美奂。

“他会chese kongfu!”金发白人惊叹道。

东亚人不以为意地点点头:“每一个中国人都会chese kongfu。”

金发白人“噌——”地站起身,他手上举着的竟是一块贵宾专享竞价牌!

“我想,买下你,沈……铁军,你的书法,婀娜多姿。你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