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轶君穿到原身体内,虽说没有继承原主全部的记忆,但托原主曾经多年学习舞蹈的福,这具身体超乎寻常地柔软,任凭沈轶君私下怎么折迭扭转这具身体,丝毫不带费劲的,轻轻松松就能完成很多他原来无法完成的高难度舞剑动作。
太强了。
所以原主最后到底是怎么混成那个惨样的?
想不通。
院子门外传来一阵交谈声。是3号院的赛场助理带着艺术导师的临时助理进门了,送了一套衣服过来。
“傅先生的意思是,淘汰赛他帮你压下了其他参赛者的议论,明天就要进入排练阶段了,届时所有参赛选手都将看到纪先生的表演,他想今晚检验一下纪先生这四天的练习成果,也好放心结束录制。”
傅司允作为艺术导师仅仅是在淘汰赛当天作为“惊喜”出现了一次,后来挨个院子视察过一番,今天是他待在比赛基地参与节目录制的最后一天。
“纪先生,请您穿上这套衣服去一趟傅先生的院子吧。”
沈轶君接过助理手上的锦盒,刚好他决赛缺套衣服,现在光看锦盒的风格,里面的应该会是他想的那种。
果然,等他从镜子里看见身着唐装的自己时,漆黑的瞳孔都忍不住放大了一周。
衣服料子是柔软性极高的绵绸,衣裤都设计得相对宽松,白色的,用青蓝色丝线绣了边,垂下来的地方又染了浅浅的水蓝和青绿,胸前的盘扣也是绿色,尤其脖子上的那两粒,还缝了绿翡翠,边边用软银绕住,这使得这一套衣服虽然素雅却不过分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