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不知何时出现在沈轶君身后,悠悠说道。
啧……
沈轶君将方盒盖上,指尖划过盖面雕琢的纹理,最后轻点在铜制古锁上。
“嗒”一声脆响,那方盒就俨然锁住。
一道冷然的目光投去,“难道这位先生不知道随意进出别人的房间,很没有礼貌吗?”
然而洛闻却丝毫不惧,反倒自己拉开桌前一张椅子坐下。
他目光落在沈轶君和方木盒之间,语气似有埋怨:“我都在门口敲门好几声了,可是你眼里只有宝贝,都不理理我。”
他笑得眯了下眼,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我只好,自己进来了呀。”
沈轶君:有理了?
“哎呀,你不要这么见外嘛。我好不容易等到你练完字帖,袁老头还有话让我交代给你呢,你让我说完,说完我就走。”
沈轶君不说话,洛闻也就继续了。
“我说,你也不好奇好奇为什么考核官一声不吭就给了你通过?”
沈轶君细细打量这个无端闯入的男人,眼中饱含深沉的探究意味,多年浸淫娱乐圈名利场,他早已习惯了来人先判断是敌是友的思维习惯。
随后他勾唇一笑:“莫非是我的书法过于奥妙高深,大师们无可挑剔所以才无话可说?”
洛闻被逗得哈哈大笑,拍着巴掌说:“真有你的,大哥,哈哈哈哈不过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了。”
等他笑得缓过劲来,这才继续补充道:“众所周知嘛,王右军兰亭序在唐太宗之后就已经失传,现在我们常说的啊,都是些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