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我看这里好。”司机说完又愣了一下,“送我女儿,嗯写给我女儿可以吗?”

“都好。”

于是笔走龙蛇,钢笔芯黑色的墨水晕透衣背,那只好看的手行云流水般在衬衣领口写下一个专属to签:

“to全世界最幸运的女孩:沈轶君”。

沈轶君将那件衬衣送出,“您女儿有这样疼爱他的父亲真是幸运。”他摇一摇手机加上司机的微信,“那好,算我欠司机大哥一个人情。”

车费还是要给的,只不过他现在资金有点紧张,恐怕得赊账等以后再还。

告别出租车司机后,沈轶君并没有直接进入艺术馆大堂,而是先去隔壁书画古玩街,买了一副五百块钱的笔墨纸砚——全身上下刚好一文不剩。

从一楼排队进馆,可见艺术馆外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中间有一部分是来参加海选的,更多的一部分是来参观海选过程。其中不乏希望提前获得比赛信息的娱乐记者和狗仔。

“先生,您是参赛还是观赛?”

进门,一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对大家进行引导。沈轶君将出门前打印好的纸质报名表递上,“参赛,文化区。”

“好的,您请往这边上三楼。”

沈轶君微微颔首,便拖着行李往通向三楼的电梯走去。

身后,是一群大学生模样的参观者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