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池小瑞没有说话，曹姥爷自嘲一笑：“那古祥国之前发生过内乱, 也许根本没有保存下来, 残垣断壁、枯树杂草，更有可能真的没有古祥国……”

说着话，曹姥爷眼中的光, 在一点点的消失。

也许他的研究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古祥国、也没有祥王, 池小瑞发现的那些文物，其实来自另一个遗迹……

突然，

“不是的！”一道奶呼呼的小嗓音响了起来。

曹姥爷眼中的光, 又重新燃起。

“那里面很漂亮的！”

池小瑞觉得眼前的老爷爷不是坏人，反而像是那种对于某种事物极度追求的人。

这种人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但是他想不起来这种熟悉感究竟来自于何处。

也许是之前邵司恒的爷爷、也许是那个想要让自己当运动员的周教练, 也许还有其他人……

“那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曹姥爷眼中已经饱含热泪。

即便这种发现无法对世人诉说，但是他觉得，只要有人能跟他说, 古祥国是存在的、祥王是存在的, 就够了，证明他这多年来的研究没有白费。

“那里面不是黑的, 是亮的……”

“嗯嗯！”曹姥爷笑眯眯的, 眼中泛起亮光，仿佛在跟随池小瑞的叙述幻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