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祥平古镇的当地传说,祥平古镇只是祥国外围的哨所,负责与外界沟通、进行贸易,真正的古祥国据说在深山里。
那祥王将死之际,勒令所有士兵、子民、奴隶给自己陪葬,打算带着所有人永远沉寂在深山里。
但是,其中有一些不愿意陪葬的臣民以及奴隶,逃了出来,逃到了祥平古镇,在这边安了家,然后由于不满祥王暴行,纷纷将歌颂祥王的壁画毁损,直接将祥王从历史中抹除。
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有没有祥王,到底有没有古祥国,谁都无法证明。
曹姥爷他们团队也曾经深入深山几回,使用过许多高科技探测设备,但是都没有找到古祥国。
按照古代人的脚力,祥平古镇既然是外围的话,那么势必离中心古国不会太远,但是古国具体在哪儿,他们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曹姥爷有些嗔怪的看向自己学生:“就这么点相似的地方,你就敢下结论啊,我以前是怎么教你们的,‘在考古的工作中要不断进行论证’。”
不过转而,他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我们不能凭空下结论,但是相似与巧合,却是可以帮助我们敲开祥王与古祥国的神秘大门,接下来就看我们的研究与论证吧!”
……
夜晚犹如一大块阴影,从山的那一边爬了上来,沉沉的压在了祥平古镇,让这座古镇犹如山里的古国一样,沉寂下来,无视岁月的冲刷。
池小瑞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一侧睡得香香甜甜的池悦,又看了看另一侧呼吸均匀的邵司恒,他点了点小脑袋,撅着小屁股站在了床上,然后轻轻一跃跳下了床。
他去到房间角落,拿出白天上山背的登山包,开始添置新的食物。
整理的差不多了,池小瑞将小睡衣换下来,穿上他最喜欢的印有卡通图案的小t恤、小裤子,再踩上一双小运动鞋,池小瑞这就要背上登山包出发了。
走之前,他想了想,从床头柜上拿走了池悦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