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池悦的儿子,池小瑞,也是我们此次重点观察对象。这个小孩子非常不简单,节目一开始就打过一只土狗,并且为了破除他爸爸虐待他的谣言,将一个七、八十斤的大狗举了起来。
事后虽说邵院士出具证明,池小瑞并无任何异常,只是先天力气大、吃得多,但是依然被外界揣测是t型流感的基因变异者。
最近据说池小瑞去往了国家运动队训练基地,并轻松举起500斤杠铃,但由于没有任何视频证据,所以无法确定真伪。”
看到池小瑞那可爱模样,顾宴泽刚刚的轻松神态完全不在,反而轻轻皱起眉头:“这个小孩子的来历查清楚了吗?”
秘书点点头,继续道:“我们查到池悦怀孕生子可能与其经纪人为了讨好资方有关,至于池悦究竟与谁发生的关系、池小瑞的生父到底是谁,目前还在追查,但是可以肯定,池悦并没有要去找池小瑞生父的迫切,这几年也都是自己在养孩子。”
听到这里,顾宴泽不知怎地,居然想起了自己四年前的那一次醉酒后的荒唐。
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醒后只剩下他一人。
他曾经想找过那人,但是很可惜,酒店的监控在检修,没有开启,所以根本无从找起,然后也没有人联系他,仿佛那一夜,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本来这件事情已经被他尘封在了记忆中,没想到今天听到池悦的事情,他居然想了起来。
顾宴泽回过神来,继续听着秘书的汇报,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汇聚在了他的面前,下一步就是他该如何处理。
根据调查回来的数据显示,池悦这位单亲爸爸从一开始的窘境到现在的高奢品牌代言人,其已经完全走出了困境,通俗点说就是不差钱,如果用钱来收买的话,可能性只有50。
另外,按照池悦和池小瑞的做事风格来看,虽说两人脑子有些不好使,但是心中充满正义感,如果自己告知两人需要去骗人的话,即便给的钱再多,两人也不会同意。
如果自己做一个局,凭着这父子俩有些不太好使的脑袋,应该会轻松入局,但是这里又出现了一个变量,那就是邵司恒。
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邵司恒最近一段时间都和池悦、池小瑞在一起,而且俨然已经把自己放在了管家或者保护者的位置上。
如果让这个小孩子知道自己做的局,那么可能一个照面就会被他猜出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