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是说道。
然后又一次吻了上去。
接下来的事越来越超出霍莘莘的掌控,她感觉自己像被洪水激流裹挟着,在波涛中摇摆,只能紧紧抱住面前唯一的树枝。
等她回过神,一只腿已经被架起,踩在了双膝跪地的男人肩上。
“不不不不,等等!”她简直花容失色,一手用力扯住链条,另一只手掌抵住他的额头,让跪在地上的任予卷被迫停止动作:“你不用这样。”
“可以我愿意。”
他掀抬起眼皮,就那么直勾勾地仰头看她,也没有动作。发顶原本竖立的兽耳早已湿透,尖端微微耷拉着。
这房子是原女主租的。
原主在大学时就跟了余西云,到现在已经有六七年。但几个月前和余西云闹掰之后,她毅然决然地收拾行李,搬离了他给她建造的“金屋”。
现在想想,幸好女主在毕业时没听从余西云的建议,只做个无所事事的富贵闲人,而是选择脚踏实地求职、工作。否则,当她被赶出那个家时,她可能连租房的钱都没有,只能像当初的任予卷一样,拖着行李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
当时租房时间紧迫,她只要求离公司近,再加上独居,因此就算有存款她也没选择太大的房子。
这间两室一厨一厅的公寓,虽然紧凑,但也足够她一个人居住。除了卧室旁的卫生间外,靠近厨房那边也有个小卫生间,不过哪间但没有浴室。任予卷搬来后,他们每晚洗澡都得排队分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