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国王陛下还能撑多久。”一个头戴宽边帽的商人忧心忡忡说,“从陛下生病到现在都三四年了吧?很久没在公开场合见到陛下的身影了。”
“我有朋友在宫里做侍女,听说陛下已经多日卧床不起,现在王宫的大小事务都是王后在操劳。恐怕”
几个人交换眼色,彼此心照不宣。
但也有人还带着希望:“不是正在重金聘请各地的名医进宫治病了吗?陛下还年轻,说不定能找到医治的方案呢!”
“你也太乐观了,这悬赏公告都挂半年了,你看陛下有起色吗?”另一位路人反驳道。
“哎,咱们作为平民,天天忧心这个做什么?谁做国王有什么区别?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一位老者正色,大声反驳着那些试图逃避现实的论调,“国王陛下身患重病,卡哈尔皇子尚未成年,难道要让一个年幼的孩子来承担起整个艾瑞达尔的重担吗?北边的奥斯陆帝国对我们的土地虎视眈眈,东边的蒂波利亚同样野心勃勃,边境的战事从未停歇,我们这两年来一直生活在战争的阴影之下。国家安危,与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啊!”
老者的话语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市集上的人们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担忧和恐惧,不知道眼下安居乐业的生活什么时候就会从手中溜走。
“唉,之后怕是再也没有现在这么和平的日子了。”老者叹了口气。
本来在摊位挑选物品的霍莘莘,“不小心”听完这番争执,她偷瞄了眼身边的拉斐尔,见他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装作毫不在意:“戏剧快开场了,我们去剧院那边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