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换药就这么疼,在她昏迷那天,他又是怎么独自剖开伤口取出里面的子弹的呢?
“可惜麻药对你不起效,”她看了眼地上沾满血的绷带,“不然会好受很多。”
“没关系,我拥有姐姐的魔法。”
“嗯?”她不明所以,歪头用疑惑的眼神去看他。
他伸手,十分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最后,两只手紧扣在一起。
“这样,”他浅浅勾唇,双眸专注地看着她,眼底像是有亮光在闪烁,“牵住手就不疼了。”
心跳似停了一拍,而后如擂鼓般快速震动起来。整个人像被电过一样,爬满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但又因为电流过大,脑袋短路,面对此情此景,她居然只顾着脸红,没能说出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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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电击后遗症持续到后半夜。
万籁俱静,上一秒还在安睡的霍莘莘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迅速从床上坐起,视线在屋内四处游移。
房间里没有人,床单依旧平整,身上黏糊湿哒的触感在睡醒后就消失无踪。没有隔着布料的摩擦,也没有在压抑闷哼中溅到她脚踝的白,没有少年眉眼挤进睡裙裙摆间搅动的水声,也没有舔舐时她时刻弓紧腰背的酸涩。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霍莘莘呼出一口气,接着又开始自我反思。
她想她大概是疯了,才会梦到和自己的养子半夜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