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之后,她就很少抱他了,只偶尔在心情很好的时候会摸一摸他的卷发。
他每晚都在怀念可以通过撒娇换来在她怀里入眠的日子。
哪怕是训练时都平稳规律的心跳此时乱作一团,他抱着她落地,呼吸不自觉放轻,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反应挺快。”她总是不吝啬于夸奖他,只是如果没说后半句或许他会更开心。
“行了,放我下来吧。”
拉斐尔的手紧了紧。
他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将她掰开!揉碎!紧紧勒进怀里!按进骨子里!与他合二为一永不分离!但最后,他只是沉默着小心翼翼将人放下,突然开口问道:“过两天学校要举办毕业舞会,你能来做我舞伴吗?”
“啊?你难道找不到舞伴?”
拉斐尔捡起飘落在地的披肩,使用了一个清洁魔法,而后小心翼翼从背后披在了她的肩上。他的动作温柔而细心,手指在她的肩头调整,确保布料稳妥的安置,既不会滑落,也不会束缚她的行动。
这个动作让他们看上去像是在拥抱,显得格外亲昵。只到他下巴的身高,小小一只,真的很适合抱在怀里。
他抑制住冲动,在披肩穿好后就收回手,耐心解释道:“因为平时兼职和训练太多,很少有时间跟同学相处,我跟女生们都不太熟”
霍莘莘依旧无法理解。这么帅的小伙儿,十七八岁正是收情书收到手软的年纪,怎么可能找不到要一起跳舞的女伴,甚至还需要她这位姐姐出马?
但拉斐尔接着说:“毕业舞会一直有带家人参加的先例,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次舞会结束,主教会来给我们这群即将升入高等院校的学生给予祝福,”拉斐尔垂眸去看地面已经化成水的冰块,语气落寞:“我都要毕业了,你甚至却不知道我学校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