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见她熟睡,稍稍恢复冷静,他是想离开的。
但一想到今晚在路口看见的那一幕,男人女人撑伞漫步于雪中,那么的般配。黎泽就觉得心被嫉妒烧得生疼。
以至于回过神,就已经躺上了她的床。
“为什么我哥可以,我不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痛苦,整个表情都在扭曲:“我究竟哪里比不过他?”
这个问题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答。
大约三五分钟,床又一次发出吱呀声,一阵窸窣后,床铺恢复原状,只有枕头一侧轻微的凹陷显露出刚才有人来过的痕迹。
屋内重归宁静。
不知道等了多久,确认耳边再无异响,霍莘莘再一次睁开眼,漆黑的夜色里,她的双眸一片清明。掩盖在被子里的手掌抚上胸口,用力按压住过分活跃的心脏。
她其实在黎泽爬上床的那一刻就醒了,察觉到他全部的动作,听到了他所有的叹息和自语。
可是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所以干错选择继续装睡。
事情真的越来越大条了
霍莘莘觉得头疼,探出手摸向墙壁,打开壁灯。顿时房间内亮如白昼,还未适应光亮的眼睛下意识眯了眯,她从床上坐起,被子从肩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