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傅家的一点私事,让各位见笑了。既然结果已经公布,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吧。”
大家都很有眼力见,他们一家人站在门口,目送股东们一一离开。那些傅思远自以为收入麾下的股东,此时都满脸恭敬地对老爷子弯腰告辞,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一切都晚了不管旁边的傅志明怎么争辩,推搡他,让他说话,他都一言不发,面露颓然。
最后,诺达的会议室只剩下傅家几人,老者最后一次看向面前的孩子们:“你们自己安排,看要去哪家子公司吧。这件事我不会再追究,一切就这样,以后都不要再提了毕竟,没教养好你们,也是我的错。阿简,你来收尾吧。”
他在管家的搀扶下离开,背影孤寂。
本来还想着自己最多算个从犯的傅志明傻眼了,被调去外地子公司意味着彻底远离权利斗争的中心,意味着他再也挣不到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用力推搡了一把颓废垂头的哥哥,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恨:“不是你说没问题吗!现在呢?!”
傅思远一言不发,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精气神。
而谁也没想到,最无法接受这件事的,居然是傅雅琴。
她突然上前,狠狠揪住傅简的衣领,梳理地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动作而凌乱,表情疯狂,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凭什么!大哥当年直接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傅家,他已经不是傅家人了!你这个小野种,又凭什么要我们傅家的财产?”
她用力推着傅简,他双唇紧抿,表情悲伤,向后踉跄了一步。而傅雅琴却因为反作用力,踩着高跟鞋的步伐险些不稳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