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半夜带着一身疲倦回到公寓,看到手机上来自她的未读消息,今天吃了什么、和朋友去哪里玩了、毕业答辩十分顺利、或是分享路边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她什么都跟他说,却对最近网上关于他的新闻绝口不提。
黑暗的客厅内,手机微弱的荧光照亮了他的脸。
一直以来,傅简都感觉自己是天上高飞的纸鸢,一心一意要登上那顶峰,但飘无所依,高处的孤寂和寒冷无人知晓。但现在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纸鸢尾部缠上了柔软的细线,一切都有了实感。
有人在牵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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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傅思远在多方游走下,如愿召开傅氏股东大会,针对更换ceo进行全体股东投票。会议室外,他与傅简迎面相遇,伸手扶了扶眼镜,笑得格外慈爱:“阿简,最近没休息好吗?看上去有点憔悴啊。公司的事对你来说还是有些负担过重了是不是?”好似一个真正关心晚辈的叔叔,只是话语间不免有些得意。
傅简恭敬地打了声招呼,开口时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谢谢叔叔关心。爷爷最近突然生病,再加上公司最近事务繁重,确实有些疲惫。”
傅思远的笑容僵住,自然知道傅简提这个是为什么。先不说繁重的公务都是他故意造成的,这些小心思当然也都是背着父亲进行。
老爷子最近“碰巧”身体不好,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他始终派人守在病床旁,就是怕有哪个不走眼的把公司的琐事传了过去,打扰他“修养”。
但奇怪的是傅简这小子明知道他做的手脚,却也没闹,几次去看望老爷子也绝口不提公司的事。
傅思远镜片闪了闪,突然生出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