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简觉得脸有点烫。
他挣扎着坐直身体,绳子让他只能在床中间的部位勉强行动。刚坐起,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见傅简醒了,霍莘莘走到离床半米的地方停下脚步,观察了几秒。他看上去还算正常,但她仍不放心,又开口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此时头发凌乱,因为刚清醒,还有些迟钝。原本盖在胸口的被子滑落,露出他身上变得皱巴的衬衫。双手又被迫张开,绑住手腕那条殷红的丝绳,与床头相连,看上去像刚被人狠狠欺负过一番。
霍莘莘视线往旁边移了移,不愿承认这是自己的杰作。
“只是头有点痛,”傅简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很干,说话时又扯动嘴角带起一阵刺痛,大概是嘴唇破了。
他的耳垂也开始发烫。
他抬了抬手,向对方示意手腕上的绳子:“这是?”
当然是怕你醒来继续犯病,所以先绑着呗。
霍莘莘当然不能这么说,她走到傅简身边,去摸他腕部的绳子,状似不经意碰到他的皮肤,注意到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
她避而不答,而是反问道:“手腕会痛吗?”
“不会,”傅简仰头看向她,眼中再次充满灼热的爱意。如同仰望神明,而他是最虔诚的信徒,愿意奉献自己的全部灵魂与肉体,且甘之如饴。
果然,病状加重了。
她又放开手,静静观察着傅简的呼吸恢复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