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傅简收起表情,在霍莘莘看不见的时候轻轻呼出口气。

-

补充展示的样品只有几箱,也不重,傅简把纸箱都装上拉车,主动接下推车的任务,到霍莘莘手里只剩下一张清单。

两人刚走没几步,她敏锐察觉到背后有人在注视他们。在又经过一个转角时,她视线不动声色扫向后方,果然捕捉到一位穿着黑衣行为略显怪异的男人。

注意到她的举止,傅简只是朝后方看了一眼,轻描淡写道:“没事,只是二叔派来监视我的人。”

他说得轻巧,语气中是出习以为常的淡定,仍旧推着拖车继续前行。

见霍莘莘面露惊色,他接着补充道:“他离我们很远,听不见什么。应该也只是监视我,不会傻到去伤害你的。”

尽管他这么说,霍莘莘还是感到十分不满。并不是因为自己,更多的是对傅简。

她能想象,这些年来,傅简在傅家所遭受的监视和针对有多少,又是多么沉重的负担。

想到这里,她攥住对方衣摆的手紧了紧。

他们将样品送到展馆后,两人开始往回走。在走到一个转角时,她突然拉着傅简小步快跑,迅速钻进旁边的杂物堆后。

“嘘!”她将手指抵在傅简的唇边,示意对方保持安静,自己则微微侧透,耳朵仔细捕捉着外面走廊的细微声响。

由于杂物堆的遮挡并不宽敞,两人不得不紧紧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体温在彼此传递。

不久,一个匆忙的身影在走廊中闪过,随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等到声音完全消失,她才仰头对傅简露出安心的笑容:“现在没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