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次起夜,耐心地将人重新抱回属于她的一侧,老老实实捡回床尾的枕头放回中间。
直至清晨,他经过一夜的折腾,困得不行,意识尚未回笼,半梦半醒间察觉到又有个热源缩进了他怀中,不过这次没有从天而降的手把他拍醒,小猫一样的爪子只在他胸口轻轻摸了两把。
在睡梦与现实交织的边缘,梦境变得异常真实。
他好似将柔弱无骨,如同电影中艳丽女鬼般的女人紧紧地揽入怀中,用尽了力气,像是要将人融进自己的血肉。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抱住女人一个侧身,让她的双腿分开,趴坐在自己身上。因为没带睡衣来,那条佣人拿来应急的真丝吊带睡裙的裙摆顺势向上滑,堆叠在腿根。她那么娇小,又因为他用手在背部无形施加的压力,难以坐直,只能匍匐在他胸膛,被迫侧耳倾听他的心跳。
两人身体紧贴,严丝合缝。
还不够,他一定要惩罚这个让他整晚难以入眠的“女鬼”才行。
他的一手掐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在那坐于他小腹位置、因为趴下的姿势被迫翘起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下。
半梦半醒间,他分明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傅简迅速睁开眼,瞬间清醒。
面前雪白柔软的床铺空荡荡,只余两个枕头,横在他面前。没有穿着睡衣躺在他身上的女鬼,手中柔软的触感也瞬间消失。
因为光线,他被迫眯起眼睛,借手臂的支撑半起身,胸口的被子因此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