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简以为她要挂电话,表示理解:“明天还要早起,早些休息。”

但他的动作被电话那头的人叫住:“可我还想继续跟老公聊天。”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透过话筒勾得傅简喉结上下滚动。她每次都在逗弄他的时候喊老公,傅简当然知道这是明晃晃的请君入瓮,但他甘之如饴,自愿将身心和灵魂都献祭给塞壬。

嗓音低哑,他明知故问道:“那要怎么办呢?”

霍莘莘没有直接回答,她打开免提,从床上起身:“哎呀,衣服都是炒面的味道,得赶紧洗一洗了。”

耳边窸窸窣窣的响动非常细微,但因为听得足够认真,傅简脑中很快勾勒出电话那头的模样。

卷起衣摆,宽松的卫衣向上一提就能被轻而易举脱下,她里面是没穿其他衣物的,这点在早上视线划过脖颈上的吻痕时就已经确认。说到吻痕,昨晚的痕迹应该也没那么快消除,女孩的肌肤那么娇弱,他知道自己的力气,发了狠来总会不小心在胳膊、腰部和大腿内侧留下红色的淤痕。白天被衣物遮蔽在阴影下的罪证此刻暴露在空气中,无声控诉着他的暴行。

金属的咔哒声里,腰带被抽出,牛仔裤很快就松散的落在地上。但她没有再继续脱下去,而是披上浴巾走进浴室。

霍莘莘租的主卧有独立卫浴,不用和室友排队使用,她瞥了眼无声无息但屏幕依旧亮着的手机,勾勾嘴角,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几个呼吸后,镜子里映入出她光洁裸露的上半身,她状似苦恼地捏捏肚皮:“吃太多了肚子变得圆鼓鼓的,傅简,你有小肚子吗?”

话音刚落,她好似想到什么,又语气暧昧地自问自答道:“噢我忘了,你没有。”

傅简傅简他不敢说话。

即使在极力控制下,昨天晚上的画面依旧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满是褶皱的床单,平躺其上低声啜泣的女孩,交叠的身躯,之间湿热的触感,粘腻潮湿的吻,还有那散落满地的衣物太鲜明了,一帧一画仿佛再次重现于眼前。